多次对此劝谏,说‘我与公俱老,所衣几何?……何以多藏败名?’
“不是!”王旖连连摇头,她从也不觉得韩冈贪于财货,功名都视若等闲,更别说那等阿堵物。只是看到韩冈为着些货殖之事,而让冯从义找那些商贾之徒,王旖怕传出去后,伤了丈夫的名声。
“那是什么?”
“……只是……只是……”王旖只是半天,却不知该怎么将自己心里的担忧,在不触怒韩冈的情况下给说出,急到最后,几乎就要掉下了泪。
看着妻子泫然欲泣的模样,韩冈笑了,笑得温和,完全没有生气。揽着腰,抱着王旖坐在腿上,低头在她耳边柔声说着:
“韩家这一支,自胶西乡里到关西已经有几十年,但至今也没打下稳定的根基,两位兄长死的太早,就只剩我一个。别看现在如烈火烹油一般,只要我倒了,韩家转眼就会败落。我现在只求韩家能扎根于陇西,以此为根基而开枝散叶。”
“聚敛并不是目的,得到的钱财也只是可供使用的工具而已。巩州新辟,若能深植于此,援引奥援,日后必为此地豪族。纵使不能代代进士,但做着名乡绅,也足以保守家门。我看重他们,其实也是为了他们背后的秦州大族。”
韩冈不辞口舌的解释着。他知道,娘三女对自己的决断都是盲目的信任,所以从没有怀疑。而王旖因为是大妇,主持中馈,就算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也必须要多问一句。若是一概不问,韩冈才是要担心的。
王旖低声:“原是这样。”
韩冈知道这番话还不足以让人信服,又道:“何况有此心思的不只我一个。不然王处道何必从文官转了
第501章 闲来居乡里(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