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股民因为心疼之前的投入,舍不得割肉,然后不断的追加投资,最后损失越越多的情况。此事古今如一。对于富裕的何允文说,说不定这三十年的投入已经超过了地价,亏得太多,已经越越难以放手。要不然,他说一句只要坟头不要田产,这个案子早就结束了。
游醇全盘接受了韩冈的说法,只是疑问随之而:“那为什么正言还要斋戒三日?直接断案不成吗?”
韩冈放声大笑,“偶尔兴致了,吃个几天素很奇怪吗?‘每因斋戒断荤腥,渐觉尘劳染爱轻。’白乐天的心境,我偶尔亦有之。”
韩冈明显的是在开玩笑,魏平真在旁叹了口气,对游醇道:“这番道理说出有理,但做不得数。也只有让何阗自曝其短,才能让人信服。为了墓前一哭,正言从开始时就在造势。斋戒沐浴是造势,拖了三天也是在造势,引得全县近万人都围观,那就是正言造出的势啊!如果节夫你被这么多对眼睛盯着,能安安稳稳地站住脚吗?”
游醇说不出话。在白天的清水沟边,他也被万众共一呼的场面给惊到了。游醇从没有想过,千万人齐声呼应会如此让人惊心动魄。虽然不忿气魏平真的诘问和小觑,但仔细想过后,感觉着心悸的摇了摇头,很诚实的回答:“不能。”
“如今方知要在千万人厮杀的战场上站住脚有多难。”方兴想想那个场面,也是觉得心悸不已:“除非正言这等见惯了战阵的,有谁能稳得住脚?心无底气,当然做不出孝子贤孙的样儿。”
“‘虽千万人吾往矣。’‘千夫所指,不病而死。’”游醇回想着断案前的一番话,心中对韩冈的敬意油然而生,起身一揖:“如今方才明白,
第516章 片言断积案(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