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地,在蔡河边上,搭起了一座座粥棚。有官府出面设立的,也有一干富户所建的。长长一列,差不多排出有半里地。
在粥场外,人头涌涌的场面很是拥挤。而灾民们衣衫褴褛的样子,看着让人心中恻然。但粥棚前流民的数量,远远小于王旁的预计。他沿着蔡河一路看过,现今设在城南的几个粥场周围,差不多有两千多人的样子。如果其他诸门都是这般数目,最多也不过万人左右。比起白马县的流民人数,根本算不了什么,日常东京内外的乞丐就不止这么数目。
而且开封城外流民如此惨状,乃是开封、祥符二赤县的知县不作为的缘故——开封府直管城中,城外归于县治——开封终究还是富庶之地,各县又都备有仓场,赈济本地灾民还是绰绰有余。如果他们能有韩冈一半用心,这一干流民早就处置完毕了。
王旁不屑的撇着嘴,换作是自己处理这些流民,也不会出现眼下的场面。
抬头看看天色,王旁调转马身,返身回城。今晚在家中住上一夜,明天就要赶回白马县去。虽然很是忙碌,但王旁觉得这样的生活,比起郁闷在家中要好得太多了。
逐渐近了城门,王旁不经意间看见一名身着绿袍的官员站在门洞中的耳室前,对着一名军汉不知在说些什么。
王旁眼睛尖,一眼之间就看清了那人的相貌,到了城门前返身下了马,走过去拱手问道:“可是介夫兄?”
那人三十上下,已进入中年,相貌朴实,矮小黑瘦。他抬眼看着王旁,抬手回礼:“原是仲元啊,郑侠有礼了。”
面对宰相之子,郑侠的态度平平淡淡,毫无热情,并不像与故旧见面的模
第555章 道远难襄理(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