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也绝不会轻。不是肉刑,那样太粗率,也违反律法,而是单纯的株连。如有重过,绝不仅仅是个人受到责骂或是罚没月例,直接就会连累家人。
韩冈还算是好的,真正让人害怕的还是那些以军法治家中的士大夫,比如王韶,他对仆婢的管束就以号令森严著称。而吕惠卿,也是有名的治家严谨。无论有没有过军旅经验,文臣们都喜欢用着军中的做法,动私刑,杖杀仆婢的事时有耳闻。
而顺丰行在京城的店铺中,也有几人自于关西,被安插在紧要的位置上,监督着京城的雇员。加上护卫着,都是得用的干才。可以守着秘密,又能帮韩冈将事情做好。
“对了,表哥。”冯从义凑近前,很有些紧张,“如果当真造出飞船的时候,他们会不会给关押起,就像军器监的那些工匠一般?”
韩冈微微一笑,浅淡的笑容却能安抚人心,“原理都出了,还有谁学不会的?飞上天的东西谁都能造,没看到外面的挂着的一排灯笼吗?”
对韩冈将孔明灯当成普通的彩灯,一排挂在栏杆上的行为,冯从义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别人家的灯笼是向下吊着的,而韩家的灯笼却是向上吊着。不过看着倒挺漂亮。就不知道拜访韩家的谁有这个见识,能从这里看出些端倪。
韩冈又问着表弟:“义哥儿,若此次飞船当真成功,要不要为兄将你的功劳报上去,也可以一并受赏。”
“多谢表哥,不过还是行商更适合小弟。”
冯从义有着足够的自知之明,靠着高家的关系和韩冈的支持,他已经有了一个官身。即便因功受赏,也不会有什么区别。而受赏过后,说不定就要一辈子管着
第601章 岂惧足履霜(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