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程或张载的新解不以为然,虽然不至于仍遵循郑玄、孔颖达的注疏,但自有一番见解。
与访的客人见过礼,坐下后,司马光问道:“不知方才在说着什么?”
司马康连忙道:“正在说韩冈的浮力追源之论。”
洛阳离得开封甚近,韩冈在京城中传播开的新论,没有两天也便传到了洛阳。二程也好,司马光父子也好,耳目都不闭塞,在年节之前,便已了解到了大概。
“韩冈吗?”司马光又是一笑,笑容中透着深沉,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不知伯淳、正叔如何看?”
程颢点点头:“只觉得甚有道理。能将船浮水上的道理,说得透了,也只有韩玉昆。”
司马康立刻道:“只是韩冈一番论调,多是说着自然之道,不见涉及半分纲常,未免偏驳——横渠张子厚的砭愚一文可没他这么偏。”
程颐道:“韩玉昆的确少言纲常,有失轻重。不过以他的年纪,能穷自然之理,已是难得。”
程颢也道:“记得韩冈曾说过,欲以旁艺近大道,的确是有点跛脚了。不过纲常一事,重在施行,韩冈在白马县断何家争坟案,可是依着纲常判的。”
程颢程颐一力回护着韩冈。其中缘由,司马光怎会不知?
王安石的那个女婿素在二程面前执弟子礼,两年前过洛阳,又曾经在雪地里占了一个多时辰。尊师重道之举,世间罕有人能及。二程因此而看重韩冈,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司马光对韩冈,也是不明白他到底是站在哪里。
韩冈娶了王安石的女儿,却并不能说他是铁杆新党。韩冈对新党若即若离的
第602章 成事百千扰(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