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时前后,伴着几声锣响,又一艘从南而的官船渐渐的靠近码头。苏颂的元随照例上前,有气无力的喊话,“可是邕州苏皇城的船?”
“正是!”回答声中气十足,反问道,“可是苏子容苏学士?”
苏颂上前一步:“苏颂在此!”
一个须发花白、面孔黝黑的老头子很快就从船舱中走了出,六十多岁的模样,脸上的皱纹差不多能夹死蚊子。不过精神矍铄,腰背一点也不像这个岁数的老人一般佝偻。站在上下浮动的船板上,不见身子动摇半分。
随行之人都有着一副晒得黝黑的皮肤,甚至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儿,也是微黑的肤色。而且有好些个仆役明显的是岭南的相貌,显然是从南方进京的官员。
苏颂一见那老头儿,便在码头上拜倒:“侄儿拜见二十六叔。”
“子容,不必多礼。”老头儿等着船板搭上,忙走上栈桥,亲手扶起苏颂,上下打量着:“这可是多年不见了。”
苏颂执着老头儿的手,相看泪眼:“昨夜侄儿接到二十六叔让人从雍丘连夜送的书信,真是喜出望外。前几次二十六叔上京,侄儿在外任官都错过了,今次当真是赶巧。”
“谁说不是?上一次见面,还是仁宗时候的事,都十多年了。”老头儿和苏颂一起叹了半晌,终于想起了什么,回头招了两名少年和那个皮肤微黑的小女孩儿:“对了,这是你的侄儿侄女。”随后就冲着孙儿孙女喝道,“还不拜见你们七伯!”
苏颂坦然受了他们一礼,问着老头儿:“都是元哥儿的?”
“嗯,都是大哥的。”老头儿点点头,“二哥家的两个还小。
第614章 纵谈犹说旧升平(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