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以食为天,将百万军民的口中之食转经商人,其中的情弊想必玉昆比老夫更为熟悉,难道就不怕会重蹈旧日粮商覆辙?”
韩冈不与苏颂争了,说服一个权知应天府也没有意义,无奈的叹了一声:“还是因为黄河水泥沙太多。放进汴河的水越多,造成的淤积就会越厉害。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使得汴口不能敞开,又何必让水磨与水碓争夺地盘。”
汴河在京畿一段的水,全都靠着黄河提供。但黄河水一碗水半碗沙,汴河又是人工河,水势平缓,放水进越多,淤积的泥沙当然会越多。
汴河若要通航,只要保证六尺水深就足够了,并不需要多开汴口河闸。但为了驱动水力磨坊,却要时常开启,使得汴渠中有足够的流水。因此造成的大量泥沙淤积,就要耗用更多的人力清理。从收入上看,当然是得不偿失。
“黄河水清非百年不可见其功,这话可是玉昆你说的,怎么现在又作无谓之叹?”
苏颂知道韩冈去年曾提出了束水攻沙的治河方略,并指出黄河的泥沙多自于关西,要想解决黄河泥沙,除非能让关西从此草木丰茂,现在为黄河泥沙叹气,倒是让他有些觉得好笑。
韩冈笑了一笑,摇头不语,与苏颂做口舌之争没什么意思。
两人一起沉默的向宫门外走着。走了一阵,已经出了文德门,宫墙就在眼前,苏颂忽然问起,“若是设置铁器作坊,可是要改以专利?”
韩冈摇头:“不会,军器倒也罢了,民用铁器怎么可能让官府专利?从成本和品质上说,民间打造的铁器绝对争不过官营,没必要下个禁令,徒惹起朝野议论。”
在韩冈看,如
第617章 纵谈犹说旧升平(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