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上过就可以了,只要表明了态度,御史就不好再拿此事做文章。到时候只需天子留人,臣子也就可以顺水推舟的留下——当然,不能忘了,还要隔三差五上一个请郡的奏章,作为补充。拖个半年,没有问题。
“不过在这之前,韩冈还有个心愿未了。但凡治学,不入京城,便不为天下所重……”韩冈说到这里话声一顿。
吕大防心领神会。他亦推重气学,当然希望张载能入京讲学,只是有新党在,肯定是没戏,当初韩冈不是已经碰了一次壁了吗?
“奈何令岳。”他摇了摇头。
“无妨。家岳那里,韩冈从无亏负,不惧问罪。但对子厚先生却是有愧于心,居于朝堂有年,仍不能使先生入京讲学。”
韩冈答非所问,只是向吕大防表明了自己的决心。他不仅仅是王安石的女婿,也是张载的弟子,身负这两个身份,与其小心的在两者之间守着平衡,还不大道阔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只要自己的份量足够,王安石也得捏着鼻子承认结果,张载也不会对枝节之事太过于放在心上。
韩冈让吕大防不要顾忌,有事他肯定会为张载担待着,吕大防也就安心下。韩冈写信邀请他时,他就考虑过该如何让张载入京讲学。想想去,还是得采取一个变通的办法:
“去岁郊天大典,仪制多有错漏。近日听闻天子对此有所不满,欲加以更易之。子厚先生谙熟周时仪制。玉昆你我齐荐,入太常礼院当是不难。”
儒门重礼,但凡大儒无不是精通礼法。仁为体,礼为用,这是儒学的根基之一。
张载的确精通礼法,尤其是以复古为己任,对周礼的研
第640章 圣贤需承传人荐(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