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例子。不过,苏子元也听韩冈提起过。关西名将种谔的子侄,上阵时同样是喊着他大帅、太尉的时候居多。
论起行军打仗,李信是专家,韩冈点点头:“就休息一刻钟。”
李信一声令下,除了守卫远近的十几名斥候,所有士兵都在官道上直接坐了下。武器就都放在手边,随时可以起身迎战。
韩冈也下了马,亲兵帮他拿了张小交椅坐着。唯有苏缄的长子,坐下又站起。
“在担心邕州吗?”
听到韩冈这么问道。苏子元张了张嘴,想解释一下,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他当然担心邕州的家人,但这个心思放在向导上,就难以取信于人了。
不过韩冈没有为难苏子元:“……如果贼人已经攻破了邕州,就没必要再***着消息,放出才能震慑人心。”
道理是没错,但也只是安慰性的话语。邕州已经连着几天没有斥候传回军情,南下的一路上,听到的消息都是自相矛盾。唯一清楚的就是贼军打造的攻城器械被苏缄烧光,战败被俘的官军中有人投靠了交趾,再往后就一片空白了。苏子元心里怎么可能踏实得起?
“运使,到了宾州之后,下官愿去领一队人马,去昆仑关查探军情。”
“不行。”韩冈十分干脆肯定的拒绝,“打探军情自有斥候,不需要军判亲自出马。”看到苏子元急了起,他又安慰起:“伯绪你大可放心,我与章子厚奉旨南下,不是为了将贼军礼送出境的。”
苏子元点点头,终于坐了下,只是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知道苏缄的儿子心急如焚,韩冈估摸着快到一刻钟的时候就站了起
第675章 飞度关山望云箔(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