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稳着一点。”韩冈说道,“而且交趾人将船都拖到了南岸,还要用些时间,将木筏或船只打造出。”
未虑胜、先虑败。章惇和韩冈的谨慎,让燕达感到安心。
尽管已经打得交趾人不敢渡江反击,可就算将新兵都算进,掌握在安南行营手中的兵力毕竟也只有万人,一旦疏忽,就是万劫不复,完全没有失败的余地。
不过话说回,官军兵微将寡,能打到富良江边,就是功劳;没有攻下交趾王庭,这并不是罪名。即便现在章惇、韩冈领军回师邕州,都是大功一件。
当然,燕达不会认为章惇、韩冈两人会就此罢手,见好就收。
两名主帅的心中都是转着将交趾彻底灭国的打算,一劳永逸的解决南方的敌人。要不然一系列有损两人声名的举措,就不会从安南经略司中给传出,这都是为了铲除交趾立国的根基,其当务之急就是要清理土地上的人口。
从经略招讨司的临时驻地出,燕达就遇上一队押送生口去城北营地的士兵。一行人中,男女老幼都有,踉踉跄跄的在长枪之下走着。
舍不得耕种许久的土地,舍不得居住数代的家宅,更舍不得烧毁家中后院的存粮,恋土的农耕民族不到最后一刻就不会逃离家乡,能下决断的毕竟是少数,等到州县官们纷纷南逃,连组织撤离的主心骨都没有了。
没有山峦可以藏身,由河流冲击而成的三角洲平原,就连面积稍大一些的树林都少见,除了渡过富良江,也没有别的道路。但十数万人要渡过大江,哪有那么容易。道路都给拥堵了起,到最后,就只能成为俘虏。
同情?
燕达的心中当
第756章 冥冥鬼神有也无(19)(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