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形同流放之地,与福建是没办法比的,更不用说东京城。
不过当真见到韩冈的时候,章恂却是恭谨有加的向韩冈行礼,一如他与姓名同出一源的表字公谨一般。
韩冈也不能将章恂的礼数照单收下,侧身避让过,然后换了一礼:“劳公谨久候。”
章恂出身世家,又是多在江湖上行走,待人接物只要有必要,都能做得让人如沐春风。正好韩冈刚刚弄回一批疍民,他便趁着机会赞美着韩冈的功业,“疍人久不服王化,如今却主动投,都是玉昆的功劳。”
“哪里。”韩冈摇着头,“若无令兄在前让诸部畏怖,哪有如今的蛮部投。”
章恂笑着说道:“如果能教会疍民种地,那么把耕种之法传于诸蛮也就不在话下。想必玉昆已是胸有成竹。”
“胸有成竹如何敢当。只是走一步上一步,剩下的就要靠公谨吉言了。”韩冈笑着说,虽然章恂的话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但要是最后的结果是好的,那就太好了。
虽然同是教授不事稼樯的部族耕作,但两个的难度是不一样的。一个是自己辛苦,一个则是手下的奴工辛苦,当然是后者容易,而前者则是很难在短时间内适应。
韩冈要表示亲近,让章恂陪同他去视察安排给疍民的聚居地。其实章恂说得也没错,如果连疍民他们都能开始种地,那么蛮部肯定也不会比他们还差。
富良江快入海的时候,便从一条河道分叉出五六条河道,分作数条支流入海。总计八百余户疍民,分别居住在三个新建的村庄。分配给他们的土地,正好是在江水分流后,两条分支交夹而成的土地上。这一片地,土地
第786章 鸿信飞报犹觉迟(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