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八年的时候那样,应诏复出,重镇朝堂。”
章惇虽说算不上失望,但也是一声长叹。王安石一手创立了新法,用了近十年的时间,让原本屡受西北二虏所欺的大宋,反过让两国必须联手才能抵抗。富国强兵的初愿,王安石已经为天子实现了,但他现在却无法享受到变法成功给他带的荣光。
但章惇也不能说什么,韩冈也不会说什么。坐在帝位之上,本就该是这样的人物。
王安石的离开,根子就在天子身上。不论做得多好,一旦天子觉得用不上了,立刻就会被抛开,也就是给个虚名,让人赞颂着天子的慷慨。别说眼下坐在御榻上的这一位,就是被人人赞颂的仁宗皇帝,不也是这样?庆历新政的土崩瓦解,难道不是仁宗皇帝认为不需要了,才让吕夷简得手?
上观诸史,帝王莫不如此。熟读史书的士人,早就该见怪不怪了。
心情低落,让章惇无心再提及回到江宁养老的王安石,只提醒韩冈道:“玉昆,你还是要小心沈括。此人虽是才高,却是素无信义。可用不可信,如果两府之中有人压下,他当能在背后捅你一刀。”
章惇对沈括成见已深,韩冈忍不住有些觉得好笑,不过他也不为沈括辩护,点点头,“小弟明白。”
“不要不以为然,”章惇看这韩冈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忍不住多提醒了他一句,“介甫相公刚走,他就去奉承吴冲卿,见风使舵得这么伶俐,你可曾见有谁有他一半的本事?”
见章惇说得郑重,韩冈也不得不严肃起,“子厚兄放心,小弟自是会小心谨慎防备着。”
章惇神色放松了一点,在他看,韩冈是没吃过
第811章 九重自是进退地(1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