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天,就写了奏折回,说了自己初步的计划,上面是明明白白的写了他准备先去点验汝州、唐州的钱粮,至于原京西北路诸州的监察工作,韩冈则说打算暂时交由转运判官按照先前的次序处理,希望赵顼能够批准。在奏章中,他半句没提河南府上下没有出迎的情形。而这一次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韩冈同样什么都没有说,连封密奏都没有,看样子是想要息事宁人。
该相信谁,赵顼大体也能判断出。韩冈过去的奏章全都是就事论事,除了评价自己的属僚才具、德行是否可堪任用,他从没有指责过任何人。至于文彦博……过去就没少指责过韩冈,而今次阻止属僚出迎韩冈,没有一封奏报上否认,帮着文彦博说话的也仅仅是忽略不提而已。
赵顼很是恼火,他派韩冈去做正事,不是为了跟人斗气。他知道文彦博不喜韩冈,但保持着宰相的气度难道很难吗?偏偏还出了此事,难怪文及甫敢写信为贿赂大理寺的犯官干请。
赵顼不禁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最近安排两府的人事,有些做得过头了。宰相和枢密使皆是反对变法的一派,虽然自己只是想缓和一下熙宁的十年间,矛盾重重地朝堂气氛,但现在看,恐怕是让人误会了自己的想法……
赵顼的眼神变得冷厉起。抬起手,从准备留中不发的一叠奏章找出了一本,翻开,这是弹劾吴充之子吴安持的奏章。拿着朱笔提起几个字,放到了另外一叠准备转回中书的奏章上——这下应该不会有人误会了!
东京城的事定了下,但洛阳的事就有些棘手了。文彦博是老臣,三朝元老,甚至还是拥立他父亲英宗为皇嗣的功臣之一,于情于理都不能不给他一个体面——也许
第822章 物外自闲人自忙(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