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角度,让其放得更加端正一点,一边问韩冈:“人犯还要查吗?”
“总得知道该提防谁吧。”韩冈走过坐下,“但说是辽人,就是辽人,不会变了。”
“也没必要变。”苏颂虽老,眼神却犀利,笑着道破了韩冈的用心。
也许这一回的刺杀,没有所谓的黑手,但韩冈肯定是要查一个水落石出。不过在这之前,幕后黑手的身份还是要先推到辽人的身上。
先把这件事定性,日后挖出了真正的幕后黑手,就少不了一个契丹细作的罪名。
勾结契丹,这个罪名即使宰相都担待不起。
即便是为了野心,即便是想要谋逆,在民间的声誉,都比奉契丹人之命搅乱中国的罪名要强。
华夷之辨,深入人心。
“不过章子厚这一回答应得爽快,应当与他无关。”苏颂又道,“今天看他坦率得很,没做亏心事。”
“他的嫌疑也就一两分。只是今天这事啊……”韩冈叹了一口气,他可不愿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跟章惇交恶。毕竟是多年的交情了,更有各种商务联系。
“买卖还做得下去吗?”苏颂问。
“当然做得下。”韩冈道:“有钱赚谁不赚?”
关西、福建两大势力之间的关系,不可能建立在两位领袖的交情上,多年的交情只是润滑剂,真正决定关系好恶的,只有利益。
只要双方合作带的利益依然比相互对抗要多得多,那么对抗的次数必然会大大减少。
不过韩冈相信另一种说法是,即使双方交恶,只要一方觉得解决另一方的成功率太过渺茫,那么依然不会有
第223章 变故(2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