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注重隐秘。王交听到过的传言,都是高墙深垒,仿佛边境上的村寨,多打探一句就会被守门的护卫揪住盘问,应对少有差池,就直送衙门里审讯。
听了王交的话,陆表民没有笑,更加担心了,“别乱说。”他眉头锁起,冲着坐在前面几排的一位议员一扬下巴,努了努嘴,“李旧纪的事可还听说了?前些日子他家里人跑到那一片去窥视,被守卫抓了,押到了开封府那边,又被开封府找上门,弄得好生难看。”
“江民表不会这么蠢吧?”王交被陆表民说得担心起,回头望着大门处,“他可别真栽进去了。”
“了。”陆表民的音调忽然有了一个欣喜的上扬。
“谁?”王交刚疑惑的问了一声,就见陆表民斜斜一指侧门。跟着望过去,也同样一下惊喜,“江民表终于了!”
从侧门走过的人,胸口别着议员的徽章,四十许,两鬓斑白,穿着朴素的蓝布衣袍,留半尺长须,多了几分文雅,活脱脱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县里教授。
“民表!快坐!”王交一眼就看见了人右手上牢牢抓住的公文袋,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到手了”
“费了点力气。”江民表说得谦虚,他民表是字,大名江公望,很巧合的与陆表民撞上。他将手中公文袋放到桌上,这一下,周围的目光顿时变得炽烈许多。
“好本事,不愧是江兄。快拿出看看。”陆表民催促着江公望拆袋子,他迫不及待的想看见里面的内容。
又一人这时走过,加入到几人中,“有什么消息?”
“德孺公。”看见人,王交、陆表民顿时起身,和江公望一起行礼。
第255章 新议(2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