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等虽早有定论,不过,事有变化,我们也要相机而动。”他环顾周围,“打蛇要打七寸,自是要直攻其最要紧处。我不知道《皇帝继承法案》里面有多少蹊跷,但只看章韩拿《新闻审查法案》为其遮掩,就知道《皇帝继承法案》有多重要。既然如此,我们又有何理由放过?”
发现范纯粹竟是站在自己一边,王交振奋道,“德孺公所言有理!”他冲江公望笑问,“民表你说呢?”
江公望不理会他,冲范纯粹点头:“诚如德孺公所言。”
范纯粹彻底放下心,沉声:“那今日我与诸君齐心合力,让那一等罔顾君恩,淆乱纲常的贼人看看,这天下,绝不缺孝子忠臣!”
王交哈哈一声笑,声如寒枭,“把韩冈的脸上刮下一层皮。”
讨论的时间转瞬即过,辩论的阶段业已到。
黄履刚刚敲响了小锤,苏颂开口询问议员们对草案的意见,王交已经收拾好自己的装束,第一个举起手,放声说:“我有意见!”
黄履小锤一敲,平静无波:“那就请王交议员先上陈述。”
王交带着笑起身,笑意中带着狠厉,“可惜不能在殿上说话,若是在那逆贼面前,便血溅阶前,也要让他们看一看忠臣孝子能些做什么!”旋即又再一笑,“不过今天,就让大伙儿看个乐子,让天下人知道,韩相公安邦定国的大议会,不仅仅能对骂,能打架,能罚站,也能讲上三五个时辰的笑话。”
他扬了扬眉,“咸与周闻!”
王交身量并不高大,以北方男性的标准说,还显得有些瘦弱。
但当他稳步走向发言席的时候,一步步的却
第260章 新议(26)(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