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口气,中年瞪了瞪眼,“若不是有这奢遮的靠山,去岁进士科的探花郎,即便位在榜眼,也不可能甫释褐即入中,除授习学公事,而且还是在中五房中最重要的孔目房状元郎都出外了!你也是在外四年才调入都堂!”
“还是在礼房,”韩瑾拖长声调,故作唉声叹气,“没法儿比啊”
中年瞟了不正经的韩瑾一眼,“更不用说在都堂内外,走到哪里都有人奉承。库你刚去了,原可没那般干净。周明金不是勤勉的人,也不是大方的人。春日宴集,他总是想方设法要躲掉他的那一份。可王寀面前呢?太平先春,张二娘家的赤豆黏糕。”
“啊?!”韩瑾讶然,“这都知道!”
“都堂里面没秘密。”中年平静的说道。
‘只是对某些人吧。’这话韩瑾倒是没敢讲出。
中年道:“靠山硬,运数强,还有一个进士出身,人人奉承,他可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吧。现在是多承辅道公的恩德,小子终于有了去北虏游历草原的机会。”
“第一,北虏伪帝不在草原上,他金帐已经在辽阳两年了。”中年板起脸,“第二,正经说话。看到你这模样,点头都会变摇头。”
“如命。”韩瑾一派虚心受教的模样。
中年暗暗摇头,方才他说王寀,可韩瑾何尝不如此?世家子弟,年轻时往往一个模样,能有改变,多是在一番经历之后。
西府中的另一位衙内,出外一就换了性子,都堂中的人望,远不是王寀、韩瑾能够比较了。
希望他出京一后,能有所改变。
已经两年了,天
第265章 长风(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