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韩冈脾气,知道韩冈只在意下属说的是不是实话,不会在意说出真心话时的冒犯,“没听说皇帝进有什么病症。”
韩冈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是苦笑,“是没什么病症……”如果有什么病症,现在根本不需要坐下专门谈,“现在章子厚麻烦大了。”
……………………
章相公麻烦大了。
丁兆兰只在街头走了一圈,就听到了七八种不同的对大行皇帝死因的猜测——说是猜测,其实每个人都说的信誓旦旦。
有说是死于牵机毒,死时浑身蜷曲,手成鸟爪状;有说是大土囊子压在胸口,活活闷死;有说是吃东西哽到喉咙给噎死,还有说是煤气中毒。
不是话本中的死法,就是先帝的死法,创意几乎为零,
无一例外,都确认皇帝死的不明不白。
正常病死,前面至少会有些征兆,仁宗、英宗,都是缠绵病榻多时,熙宗如果不是因为一口气死了四个服侍的宫人,说他病重不治,没人会觉得突然。
但现在的这一位呢?
体弱多病,这是十几二十年一直都有的宣传。可这一年,也没说他有什么重疾。
或者说,几年,报纸上连一点有关皇帝的消息都没刊载过——只有一次例外,议会中通过皇帝继承法,紧接着京师的报纸就刊登了皇帝全力支持继承法案的通过,并称皇位本得之于万民,理当决之于万民。
大行皇帝对继承法的支持真伪难辨,总而言之,一直以什么消息都没有,突然就了死讯,即使不是皇帝,放在一个普通人身上,也不免让人心中生疑。
一个弑父弑君的皇
第280章 微澜(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