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凭借过往荣光,打压年轻人才的老糊涂罢了。
“要不是念旧情……听说韩相公早就想惩治他了。”
想起家中旧事,吴维恨声,“腥臊并御,芳不得薄。”
岑三翻翻白眼,“吃兵粮的啊,拽什么酸文。”
咖喇喇几声惊雷,一道电光在车外亮起,说几句话的功夫,阴已经占据了天空,正沉甸甸的压向地面。
过了风陵渡,目标京兆府的列车,前进的方向就顺着渭水转向了西面。列车行驶在与渭水平行的铁路上。巨大的钢铁车头比一百匹挽马有着更大的力量,轻松拉动多达二十节的客货车厢。
车轮撞击着铁轨间的接口,哐啷哐啷声的间隔,比旧日的马拉车要短了近一倍。
窗外的风景迅快的向后退去,距离目的地京兆府,也只剩下一天不到的距离。
铁路的路基,只略低于近处的渭水大堤。从车窗向渭水方向望出去,可以看到河面上船只交错如织,仿佛一座船只博物馆——就像长安城外的那座建起不到两年便闻名天下的生物博物馆一样——桨船、帆船、轮船,不同种类的内河船只,放眼望过去,历历在目。
之前经过的黄河风陵渡段上,也不过十几二十艘大小渡船,还有一些上下水的客货船,而眼前的这条黄河支流,船只看起竟比风陵渡多了好几倍。
在低垂的铅下方,各色船只都在飞快的往岸边靠过去,风帆一面一面落下,隔了很远,依然能感受到船工们的焦急。
“一时半会走不了,幸好没坐船。”岑三庆幸的说,“船票便宜点,就是慢。我性子躁,有快的就等不得慢的。”
第286章 旅话(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