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游人,免得迷路坏了兴致。”
“是相公的德政?”富直柔问。
韩冈笑着摇摇头,“不能说是德政,而是为了让城市更好的运作。城市管理是门大学问,要在东京和京兆府这等大城市做官,差一点的官员都难以胜任。”狭窄的石台阶梯直通乐游原上,他一步步往上走,“如今这个时代,变化太快,跟不上的,就跌下去了,再难爬起。”
韩冈的话,如当胸一拳,直捣富直柔心口,闷得他连附和都开不了口。
“偏偏还有些人,自己跟不上了,还要拖着别人。”韩冈对富直柔说,“季绅你能,我很高兴。至少让我知道了,富家是有心脱离那个烂摊子,并不打算卷入那浑水中。”
“”富直柔此瞒着家里,他的行为不能代表富家。可是在韩冈面前,他又不敢出言扫兴。
“其实季绅你没有拿到家里的许可吧?”
韩冈的微笑仿佛看破一切,富直柔不敢骗他,只能点头。
“你家伯父的性格你我都清楚,稳重这是没话说的,富家能维持门楣不倒,多亏了他。不过呢,也可能是太稳重,对于变化的应对,有些慢了。如今京西局势多变,事机万端,错综复杂。以不变应万变,在过去或者是一个好方法,但如今就显得过于迟钝。”
富直柔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但从外人嘴里说出,却又不那么舒服。勉强的说了一句“是”。
也许是看出了富直柔的不自在,韩冈换了一个话题,“听说季绅你京兆的时候,在车上遇到了点事?”
“是。车上有人被刺杀,小侄正好撞上。不过也正好遇上了五郎。”提到时车上发
第289章 点画(下)(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