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温在洛阳做了好些年的新闻,每个月都是十几篇文章上报,还是嵩阳书院的学刊《嵩阳评论》的主编,针砭时弊——好吧,其实就是对着朝廷的各项政策和人事安排开骂不是一次两次——私下里大骂章奸韩奸更是常事,不止一次说过要效法张良博浪一椎。
这一切都被人捅到了正在四处寻找线索、搜捕嫌犯的方兴那里。
一想到自己过去的那些禁不起拷问的言论,邵伯温只能连夜出逃,连家中老母妻儿都没得及交待。不过洛阳城门搜检严密,无法出城,他最终选择了潜往文府投靠。
在文家担惊受怕十几天后,终于听到新任河南知府的消息。
“枢密使兼都提举铁路总局,京西路安抚大使、兵马都总管,判河南府事。”邵伯温勉强的笑了笑,朝廷里面有能力出将入相的官员就那么几个,每一个都不好惹,游师雄便是其中之一,“枢密使下果然不一样。又是判府事,又是安抚大使的,生怕人不知道他本职。”
“对子文你说,只要知道他是韩相公的人就够了。”过向邵伯温通报消息的文惟申强调着游师雄的后台。
邵伯点着头,“说的也是,说的也是。”
游师雄的确不好惹,身上还带着枢密使的衔,但这是韩冈的人。
韩冈的人会帮章惇的狗出气?多半会趁机收买人心。不,肯定会收买人心。最少最少,也会放松一下对洛阳城的封锁。
邵伯温就此说服自己安心下,终于不用躲文家的院子中了,终于可以出去走走了。终于可以换身衣服洗个澡了——文家虽然庇护着他,可邵伯温也不敢蹬鼻子上脸,要这个要那个。即使身上痒得难受
第299章 不悖(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