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不了。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章惇真的走了!”张虎从院子的水缸里用瓢舀了一大勺凉水,咕嘟咕嘟喝了干净,手背抹抹嘴,“俺亲眼看见他上车。”
老人又问,“有听说他为什么走得这么急?”
“没有。”张虎摇头,“连俺那兄弟都惊讶。说是二更天的时候才传消息,半个时辰后就登车了。”
另一个中年人道,“肯定是出事了。说不定被辽人打得丢盔弃甲,章贼赶着去处理了。”
“多半就是。有堡垒在,辽人攻过肯定不容易,但要攻过去,不是我小看……”
敲门声这时又响起,几个人又都跳了起,死死盯着门口。方才给张虎开门的年轻人,悄步走过去,从门缝里看了看,就拉开门闩,放了一人进。
人三十多岁,貌不惊人。但看见他,张虎几人连忙抱拳,“文官人。”
文官人沉着脸进,“韩冈回了。”
老人双眼一亮,“章惇刚走,他就回,是不是二贼起了纷争。”
“不。”文官人显然消息灵通,“章惇赶回京师,是太子出事了。”
“哦?!谁干的?”有人兴奋地问。
京师中的那位太子,不是先帝亲生,乃是远支宗室入继,而是还是二贼的安排。先帝驾崩后,连继位都被压着,还得等所谓议员们到齐了,在议会上宣誓就任。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过是个任人玩弄的悬丝傀儡,在座的人,可从没把养在坤宁宫的这个小孩子,当成是正经的皇太子看过。
活着,碍眼;死了,那是该举杯庆贺的一件事。
第303章 不悖(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