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六叔、七叔、九叔都能出仕了。十一哥要去路中宪司,二十五哥、二十七哥准备去京城流内铨碰碰运气……记得三十哥你也有荫补在身。早点去打点一下,还能安排个好差事。”
文煌伦道谢,“多谢哥哥提点。”
文煌仪拍拍文煌伦的肩膀,“等哥哥我这边事情稳了,就在景明楼办上几桌,到时可一定要到。”
“一定一定。”
目送文煌仪的背影消失在月门后,文煌伦脸上的笑意就消失了。
文煌仪看已经忘了他那位死得不明不白的堂弟了。
也许如今家里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记得那位性格激烈却正直的年轻人了,但文煌仪还记得文煌仕。
文煌仕之死,最后悄无声息,官府那边连个解释都没有。
甚至文家家中,也没人再提起。
但文煌伦知道真相,包永年带回的消息,被他的叔祖压了下,只透露给了他这样真正愿意为赵氏尽忠效命这子孙。
文煌仕可是太师嫡孙,而二贼下手却没有丝毫顾忌。
文煌伦觉得,应该就是那一次起,他的叔祖父才下定了毁家纾难,也要匡扶社稷的决心。
只不过,即便是在世受赵氏恩德的文家家中,也只有两三人跟他走在一路。几十年的富贵享受过,除了他叔祖,还真没有几个人在奸人的诱惑面前,会坚持初衷,不弃赵氏。
这不,终于能够领到官缺了,他的堂兄弟们一个个都在摆酒庆贺呢。
带着愤懑和郁气,文煌伦走进文彦博在后花园的小楼,“叔祖,煌伦回了。”
窗户只压了一条缝,薄纱窗
第304章 不悖(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