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烨把这种泾渭分明的情况看在眼里,心下暗暗的感慨:“看来这个肆意真的是了不得的人物,至少那些欢呼的人应该都是知道他的身份地位的;而那些冷眼旁观之人则是对他的身份不甚了解之人。”
心里默默的为两拨人打上标签之后,林子烨通过进一步的观察又发现了另一个事实——那就是所有情绪没有什么变化之人基本上都和华夏人有所差别,也许是长相也许是衣着或者是行为。
林子烨通过自己的推断发现了一个让他很难接受的事实,那就是排出一些‘奇行种’,所有人因为肆意的话发生剧烈情绪变化的都是华夏人。好吧,林子烨感觉自己大概明白为什么之前肆意听到自己说不认识他,他为什么会那么激动了。
同时林子烨突然对肆意为什么会对自己做哪些莫名其妙的事了,难道是因为那种非常扯淡的理由:“啊!从来没有人会这么对我,所有人都把我捧得高高的,只有你对我不一样,所以我要跟你结拜……”
林子烨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暗暗的打了个寒颤,然后他看肆意的表情就有了些许变化——马德,这就是一个抖啊,不仅如此林子烨还被某些奇怪的想法吓了自己一身冷汗,比如:“大哥,从来就没人对小弟这么特殊,小弟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不过林子烨的胡思乱想也就到这里了,因为那些刚刚冷眼旁观的‘国际友人’决定挑战肆意的面子了。一个看起来和华夏人很像,但是发音十分不标准的修行者突然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指着肆意:“你算什么人,为什么因为你的一句话我就要相信这些曾经阴险陷害我的蝼蚁!”
那位‘国际友人’一手指着肆意,一手指向
第一百五十一章 神经病杀人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