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在纸牌界就是不二法门,不巧,在下力气不够,认怂。第二就是巧劲,你要对准某个地方发力,这样子,纸牌会有两种运动,一种就是大力出奇迹,可以将对方的纸牌打压之后,对地面的反作用力弹起来,第二种巧劲就是对一个角落施压,让他的张力足够大,那么也会发生180度的反面,总之最终的目的就是赢就好了。
当然了,角度什么的,年幼的我们不懂,就知道一件事:大力出奇迹,于是大热天,扇着风扇,在哪呼哧呼哧的打纸牌,就是这种感觉,汗流浃背了解一下。
然而乐在其中,就是这个意思,越是热,越要用力,手被纸牌打的通红,然而却没有难受的感觉,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玩的尽兴,小孩子不知道累了吧!
而冬天的时候,玩的最多的就是打溜子,其实就是玻璃球,那东西,以前一毛钱2个,拿出一块钱就能够搞到20个,我的大表哥,当年好像赢了大半个村子的溜子,他藏在了床底下,厚厚的一个纸箱子,然后就被我们拿出来完了。
冬天,北风呼啸,那个时候姥姥家已经搬到了村口了,北风就从家门口路过,风呼呼的吹,那种感觉就是难受,但是并不能阻止我们一群穿着棉袄的人趴在地上打溜子,爪子冻的冰冷,但是什么能够阻止我的热情呢?没有人,不过,作为最大的输家,我的承认,真的打不过,他们一个个右撇子打的又准又远,而我这唯一的左撇子,丢左撇子的脸了,真的是怎么打都不中,或许是学习学的太久了,导致运动能力低下吧,和表哥表弟比起来,完全没有继承舅舅家的血统,长得整个大家庭最矮的,给组织丢脸了。
第71章 关于过去的记忆之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