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自春日山城的山风呼啸着卷起了一片纷乱的樱花赶着趟一般袭来,凌波努力的压了压自己带着的遮阳帽,然而却依然意外的被风吹走了,凌波那一头柔顺的秀发就这么任由山风吹散,凌波摇了摇头,将手脖上的束带解了下来,将那些不安分的长发扎了起来。
回头想要看看帽子掉到了哪里,就看到那片樱花卷着帽子在马路上打起了滚,她正准备下去捡起来,然后就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留着一头碎发的少年捡了起来,小跑了两步跑到了他面前。
“长尾亲,早上好!”少年带着一向和煦的微笑率先向凌波打了声招呼,凌波歪着头,回之以微笑,凌波微笑的时候两颗调皮的小虎牙就露了出来,凌波后知后觉一般突然捂住了嘴,似乎在责怪自己的冒失,“有马君,早上好!”
山风依旧,恍如隔日。吹动少年的心弦,有名为躁动的声音在风中传递。
家族的祖屋在春日山城的内城,矮小的房子,和式的推拉门,因为年代久远,每次推拉都会发出带有时代的哀鸣,连你都是老爷爷辈的了呢!
“爷爷,我回家了!”凌波喊了一声,就看到爷爷正坐在蒲团上细心的擦拭着一把如雪的太刀,刀长二尺三寸六分,带着弧度的一把太刀,如果在日光下想来会耀耀生辉了吧?看着爷爷珍重的擦拭着一把刀,凌波只能跪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你说为什么不出声打扰?
在武士擦拭爱刀的时候,出声打扰是一种很失礼的举动,作为名门之后,虽然是已经败落的,这些自矜之处还是会保留下来的。
爷爷突然出声,“凌波,这把刀就是谦信公的爱刀姬鹤一文字刀长二尺三寸六分五厘,要知
番外 吾名凌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