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人就真的奇怪了。
“滴答。”
“滴答。”
陈铁军脖子一缩。什么东西,这个洞穴上面难道还有一条河流不成?他举起夜光菇一看,一个绿油油的人脸就照了出来。
它一直都在上面。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看到陈铁军的正脸,尸体的嘴咧得更大了,形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它的身体慢慢下倾,黑色的头发就从油脂层里露了出来,滴着腥臭的尸水。
陈铁军一下子不会动了。
胖子也不知道当时陈铁军这哥们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挺能理解他的。傻站在那里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才是第一次下斗的正常反应嘛。人人都像闷油瓶似的,一出手就端了粽子的老家,这还让不让粽子活了。要真是这样,全中国的粽子还不得在网上发个“求放过”的帖?可惜,胖子的下一句话就当头给我浇了一盆冷水。
“哎,天真,不是我胖爷打击你。人家傻站着,那是一种战术战略。你傻站着,纯属是给粽子们加餐,一千年一次。”
“战术战略?”我不高兴地看向胖子,这偏心可太明显了:“你确定你的菌子哥不是吓傻咯?”
胖子神气地哼了一声:“哼,胖爷的战友,胖爷还会不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