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交的东西,还热乎着呢。”
“我”扬了扬手,让黄毛退到一边。所谓热乎的东西,就是一个牛皮纸袋。“我”拉开上面的封线,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最先入目的几张纸似乎是某个地方的路线图,不过“我”对这东西似乎不怎么上心,翻阅地极快,我还没来得及细看,就翻了过去。接下来是工作日志:
“编号p01,6月25日,鱼肠宫17号主道中发现壁画。”
“编号p02,6月25日,鱼肠宫23号主道无发现。”
“编号p03,6月25日,鱼肠宫45号主道前路被堵,经探索疑无继续价值。”
“……”
我越往下看越是心惊,这工作日志上的编号竟然有四十多个,裘德考那老毛子组织一次盗墓都不一定有这个数。在看到第三行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我”正在探索的鱼肠宫就是香巴拉的地下狮座城。不过看到这些数据,我还是忍不住惊叹,如果光主道就有那么多,那分支还不知道有多少。我看到的最大的一个路径编号,就是一百五十七。
“我”拿起笔在工作日志上划了几下,递给黄毛:“告诉四眼,让他挑几条新路给这几个人,65号道和80号道让尼玛再去一次。”
我怔了,“我”刚才说的是……尼玛?
“是。齐爷,长沙那姓白的早上又来电话了,说有要事相谈,让您务必和他见上一面。”
“要事?”“我”冷哼一声,“我看他是‘要死’吧。去,吩咐下面人,给他送条好鱼。再敢放肆,就别怪我刀下无情。”
“是、是。”
第五十八夜 “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