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振邦,在座的几位都察觉到了其中的诡异。
苏振邦也不出声,只是手托着一个杯子,冷眼看着黄升民的表演,心里却是冷笑不止。
王成建五十多岁,是个老好人,他是感觉自己快退休了,也不愿搀和进厂里的一些争斗。本来他是不想发言的,可是既然黄升民都点名了,他只能平平淡淡、毫不切题地说了几句废话。王成建的态度不禁让黄升民在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于是接下来又点了其他同志各自谈谈自己的想法。除了主抓生产的两个副厂长不同意建这个办公大楼外,其他人倒是都很顺着黄大厂长的意思。
“大家还有什么说的嘛?没什么了吧?”黄升民看除了苏振邦之外,大家都说了自己的想法,于是问道。
“那我谈一谈我的看法吧。”
苏振邦的声音很不适时宜地响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了过去。
“奥,苏副厂长还有什么话说么?”黄升民阴阳怪气地说道。
“当然有,而且还有好多的话要说。怎么?厂长,党委会还不让我这个副厂长发言了?”苏振邦也不示弱,针锋相对地道:“我党向来实行的民主集中制吧,我应该有权力发表我的看法吧。”
“当然有,振邦,你谈谈你的看法吧。”王成建一看双方这剑拔弩张的氛围,赶紧出言解围道。
苏振邦站了起来,扫了扫在座的诸位,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同志们,既然大家都说了自己的看法,那我就谈一谈我个人的一些想法,我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