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运气实是不佳,碰上一个县令老爷申阳,因调戏小丫鬟,遭自家母老虎挠了,正在气头上;这且小节,更可怕的是还在后头呢,正是乐极生悲,世上的事儿没准。<
申阳极快升堂来审,一见武蒲那张营养过剩的釉面油脸,三分厌恶先来了,道:“又是你,武蒲,你一个月告几回状?我这杞县公廨成了你家私开的了,说,原告先来。”武蒲急急上前,道:“我是原告,老爷,我这衣服可是······”申阳怒吼:“说正事儿。”武蒲一愣,刘季对他莞尔道:“上有县令老爷在,不得徇私话,我虽是原告,容你先说,有理不在先后说,快!老爷公务大事多了。”好刘季顺手拍了县令一马屁,还把武蒲气晕,占了个理儿。<
武蒲跪下,慌忙说:“老爷,这厮偷了我的衣裳,我这衣裳可是上等水色的深衣,乃我出门使用的,试问,这厮怎么能买得起?”申阳拍案怒道:“休说废话,你怎么断定是他偷你的衣服?”武蒲笑了道:“我手下的庸耕佃户都能作证。”<
刘季一听,心一横,大叫:“慢,老爷,请你细看,我身上就一件衣裳,对吧?”申阳审视一番,点头道:“你身上就一件衣裳,不错。”刘季道:“我从沛丰而来。”申阳点头,道:“听出口音来了,老爷我就是沛丰人,这和偷衣服一案有什么关系?”刘季慷慨陈词:“老爷,我不疯吧?”<
“不疯。”<
“不傻?”<
“你肯定不傻”<
“那么,我从沛丰来到杞县,路上少说也走了十天半月,我身上就一件衣裳,他还说是他的,那么我是光着身子走来的吗?”<
“武蒲,本
第八回 赌徒输光腚戏讹衣 刚女闯公堂猛救人(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