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已是回光返照,祁瑜大声叫道:“我会为母亲讨回公道!”
话音才落,福伯生机全无,已然气绝。
“福伯……”
祁瑜拥着福伯的尸体,嘶声哭喊起来。
嗓子哭哑了,感觉浑身寒冷,福伯的尸体都冻僵了,捡起一杆勾镰枪,寻个避风的位置开始挖坑。
数九寒冬,纷纷扬扬的大雪也不知下了多久了,地面冻的就跟铁块一样。勾镰枪刺在地面上发出“当”的一声,震的祁瑜虎口发麻,只在地上留下一个白点。
这小子有股倔劲,与坚硬的地面较起劲儿,不断拥向地面,不一会儿,虎口震裂,鲜血顺着枪杆流下。
夜幕降临,一堆篝火燃起,祁瑜借着火光,还在挖着。
手都冻出疮了,虎口处血肉模糊,终于挖出一个一丈长,三尺宽的土坑。整理了福伯的衣服,连着福伯的刺枪一同埋进坑中,堆了一尺高的土堆,插了块木板。便跪在木碑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而后坐着篝火旁边,沉默不语。
陈铮这一次疗伤,耗时极长,直到第二天才结束。
双眼之中,一道血光乍现,感觉到五脏六腑间的伤势再次稳定,扭头看到祁瑜缩在熄灭的篝火堆旁边,一动不动。
“小子,醒来了!”
陈铮低声喝道,声音在祁瑜耳边炸响,直接把他惊醒。
“啊!”
祁瑜惊叫一声,看到旁边的陈铮时,彻底清醒了。
“天寒地冻,小心冻伤了!”
陈铮看他双脸冻的青紫一片,双只手上生出了冻疮,摇摇头,朝着谷外行去。
第五0五章 拜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