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已将渔阳候府建成一个堡垒。周围设有军营,匠作坊,马营,甚至还有一个较场。
高大的白玉牌坊,蟠龙附凤。牌坊后,文武百官列队齐整,看到陈铮从马车上走下,躬身作揖,齐声高呼。
“参见候爷!”
无论文武官员,皆有修为在身,齐声高呼,声音形成共鸣,颇有一种山呼海啸的气势。陈铮缓步跨越白玉版坊,在文武官员的呼啸声中,好似王者巡视。
目光幽深,如一汪深潭。虽身着朴素青衣,但法度森严,行走之间,气势沉凝,竟然隐隐压制了文武百官的气势。
“诸位免礼!”
伸手虚托,等到百官礼毕,语气温和道:“本候不在的这段日子,辛苦各位了!”
沈玉带头行礼,连忙拱头,道:“分内之事而已,候爷舟车劳动才叫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