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孟缇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还越想越兴奋,道:“我可以给你做助理,你随便开点工资就行了,不过你得教我怎么练。”
“想都别想!”钟源冷笑道,“你以为真功夫是那么好学的?一个师父同一时间最多也就能带几个徒弟,开培训班能教出真功夫来?做那种事的,有一个算一个,全特么都是骗子。相信进培训班能学到真功夫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傻子!”
他们别跑边说着话,说话的声音比较大。钟源本意只是驳斥孟缇,没想到惹恼了路人。
“哼,大言不惭!”
一声冷哼传了过来,一个红光满面的老头指着钟源大声道:“你这小子,给我站住,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这老头正在路边拉着架子练气功,听到钟源说相信培训班能学到真功夫的都是傻子,顿时不高兴了——他现在练的这套气功就是进培训班学来的,还花了一千六百八十八元,现在钟源这么说,不是在骂他是傻子吗?
老人们对自己的智商都有着谜之自信,哪里能接受这种侮辱,所以他拦住了钟源,非要他把话给说明白。
“额?你要我把什么话说清楚?”
钟源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和孟缇的对话哪里惹到这个老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