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都已经辞职了。你现在开除我,我求之不得。”
“哼,”龚胜男道,“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重要,就你那文盲样,你不做保安,还能做什么?”
“你觉得以我们家钟源的本事,找不到别的工作了吗?”
孟缇冷笑着掏出了脖子上戴着的项链,冲龚胜男晃了晃,道:“你应该是识货的吧?这是钟源送我的,算算值多少钱。以为一个保安班长的职位就可以拿捏他,你也太搞笑了。我早就不愿意他做保安了,你要是开除他,我可真谢谢你了。”
龚胜男当然识货,一眼就看出孟缇戴着的那条项链最少值上百万,送得出这样礼物的人,确实不用在乎一个保安班长的工作。
最主要的是,她并不想把钟源开除。不然这家伙人都不在公司了,她还怎么整治他?那买下这家公司的意图岂不是落空了?
“你以为我舍不得开除他吗?”龚胜男道,“一个玩忽职守的员工,我还真没有什么舍不得的。要不是我买下这家公司的时候答应了梁总半年内不动公司的管理层,我马上就开除了他!”
“不用你开除,我自己辞职总可以吧?”
钟源冷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