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个毛!”龚胜男道,“他那么厉害的功夫,谁敢报复他?只要没弄死他,谁能挡得住他的报复?那个狐狸精还要报警,被老头子挡下了。”
她又想起舒勤勤捂着肿起老高的脸哭泣的样子,禁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觉得能看到这一幕,便是几个月没生活费也值了。
阿库却沉默了。
同样是练武的人,人家钟源可以逼着龚文喜这样的大富豪低头,自己却只能低着头给大富豪的女儿当保镖兼司机,这差距也太未免大了一点。
送龚胜男回去之后,他又联系上了师兄老陈,问他当时的情况。
他听老陈说了一遍当时的情况之后,开口问道:“师兄,你说说,为什么同样是练武之人,为什么我们的差距那么大呢?”
老陈沉吟了很久,才道:“可能是因为我们练武只是为了追求更好的物质享受,失去了追求武道的纯粹之心,所以不能达到他那个地步吧。”
老陈这话说得很深沉,或者他自认为说得很深沉,他觉得这样可以圆满的回答阿库的问题,并能够在阿库面前保持一定的神秘感。
阿库果然佩服得五体投地:“师兄,你说得太有道理了!”
被师兄提醒之后,阿库思考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开车拉龚胜男上班去的时候,突然说道:“龙少,我想辞职。”
龚胜男吃了一惊:“什么?你说什么?”
“我不想在这里做了,我想回去好好的练武。”阿库道,“我觉得,武道才是我应该追求的东西。”
“阿库,你脑子没病吧?”龚胜男道,“一个月几万块工资的工作你不干了,去追求什么
第十九章 辞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