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弄’出来的毒，命都可能保不住了，你还叫我冷静？”钟源道，“等下我要取你的‘性’命，我看你能不能冷静下来？”
“大哥！”店铺老板哀声道，“我就是一个卖假‘药’的，我承认我不该拿十罐红牛当成椿‘药’来骗你们，可是也不到要我命的地步吧？”
“胡说！”龚胜男第一个不同意了，“那么猛的椿‘药’，怎么可能是红牛？当我没喝过红牛吗？”
钟源也冷笑：“若是红牛，怎么可能让我‘药’‘性’发作，控制不住自己？”
“它就是红牛啊大哥！”店铺老板急得要跪了，指了指身后的货架：“你看，那里还有。你要不信，拿去化验就是了。”
龚胜道：“可是你当天喝了就……”
钟源侧头看了她一眼，心里一惊，觉得好像有什么故事发生了，突然想看看自己头上绿了没有。
“那是我和林婉作戏，骗你钱的。”店铺老板忙解释，“她还拿了六成的钱呢。要是真的，怎么可能三分钟完事……起码也得五分钟吧……”
“红牛怎么可能有那个作用？我也不是没喝过红牛！”钟源怒道，“你就是在撒谎！”
店铺老板苦笑道：“那也可能就是大哥你本来就很……呃……身体很好呢。你再想想都是在什么情况下‘发作’的，它可能就不关红牛的事呢。”
牛魔神水的‘药’‘性’是什么情况下发作的？
钟源和龚胜男都回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