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活下去,姐只能很没有尊严的蹭人家的房子住,要像一个佣人一样做家务来抵消房租水电,你有没有为你姐想一想,我苦不苦?我有没有尊严?”
“我……我不知道是这样的……”
邬尘羞愧的说。
他不是不知道,小邬劝他不要住在这里的时候,也跟他说过,可是他并不相信,还抱怨小邬存了‘私’心,故意这样说着骗他。
“不知道,呵呵……”小邬道,“一个月几百块钱在鹏城能不能生活下去,是很容易就想得明白的事情。可是你不知道……因为啊,你根本就没有替你姐想过一丁点。”
她以前都在忍,没有向家里抱怨过,可是这一次真的忍不住了。
这一次邬尘将主意打到钟源身上,让她在这个朋友面前一点尊严都保不住,她都快要崩溃了。
“姐……我……”邬尘吞吞吐吐了很久,才低下头说道:“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这么长时间都过来了。”小邬凄然一笑,“要是爸妈知道你向我说对不起,他们会打死我的。”
她看了看邬尘:“倒是我要向你说声对不起,我不知道以后会找到怎样的工作,以后,不能给你寄那么多钱回去了。是姐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