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喜,铭山他不懂事,做了糊涂事,你饶过他这一次吧。”
“大哥,大嫂,你们这是干嘛?”龚文喜一脸诧异,“铭山这孩子很好啊,他会做什么糊涂事?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叫身后保镖扶二人起来,这二人都不肯起来,就跪在那里哭求:“他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那糊涂事,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你可千万要给他一次机会,我们就他这一个儿子……”
龚文喜也不装了,叹了一口气,道:“我也只有胜男这一个‘女’儿呀,两次枪击,只差一点点就没命了。要不是我那‘女’婿厉害,呵呵,我‘女’儿,还有外孙,可就没有了。”
他大哥大嫂无言以对,只能以头抢地,哀声求饶。
“大哥,大嫂,”沉默了一会儿,龚文喜突然开口问道,“你们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
他大哥大嫂相视一眼,面‘露’惊惶。
这话可是暗藏杀机啊!
“我……我们……”他大哥惊慌的说道,“我们刚刚才知道的……”
他大嫂哭得更厉害了:“文喜,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小的不放过,我们两个老的你也要不放过吗?铭山他做下那种事情,怎么可能让我们知道?我们要是知道了,打死他也不会让他做啊!”
他大哥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