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刚才我出手重了一些,真是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没事,休养几天就可以了。”
廖清松很是羞愧,没想到在钟源手下败得这么的干脆利落,太丢人了。
同时心中也是一阵酸楚——小地方的修真传承,真没有办法和那些顶尖传承比,那巨大的鸿沟,已经不是努力可以跨得过去的了。
不服都不行。
他挣扎着起身,羞愧的对着钟源说道:“是我不知天高地厚,这才向钟道友挑战。见识了钟道友的手段后,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还请钟道友不要怪我先前的狂悖无礼。”
“不敢不敢,”钟源呵呵笑着说道,“还请廖道友不要怪我出手没有分寸才是。”
他当然不是出手没有分寸,打成这样,就是他故意的。
和廖清松斗法,胜是必须的。可若是胜得太墨迹了,廖清松的面子固然是有了,他这个未来掌门的面子放哪里去?
他来神剑宗当掌门,还是想做一些实事,并不是过来当一个吉祥物的。
为了以后掌门的权威,他必须要赢得干脆利落,要赢出自己的威风来。
廖清松这个自己一头撞进来的倒霉蛋,就不幸的成为了他立威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