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陆小声甩了一句。
“有能耐你别吃。”郝刚左手抓住烧鸡,又手抓住酒壶。
“来吧,都别装了。我知道你们都饿了。”
“吃吗?”唐诗潆依然有些犹豫不决。
“吃吧。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可害怕的?”段陆苦涩地笑了笑。
于是他们几个把烧鸡给分了。除了郝刚,他们几个都不喝酒。郝刚只好独自饮了起来。“嗯,酒的味道真的不错,应该是58度的。”
“这你都能喝处来?你该不会是蒙的吧?”
“真是。我都喝了这么多年了,这点本事还没有!切,真是笑话!”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孙沉商吟道。
“你还挺有雅兴呀,居然还读起了诗歌。”郝刚说着就大大咬了一口鸡屁股,平时他根本不吃鸡屁股。但现在是危难时刻,任何事物对他们来说都极其珍贵!他不想,更不能浪费!现在,节俭对他们来说,早已成为了一种必须具备的生存技能。“你们还别说,这烧鸡的味道真不错,不知道是哪家店做的?鸡屁股也不能浪费嘛。对了,下一句是,是啥来着?”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对。我想起来了。”
“不,不是我想读诗歌,而是墙上写着这四个字。”孙沉商站起身,走到了一面石壁前。石壁上面的确写着这八个大字,字体是草体,书法清逸脱俗,像是出自名家之手。
“字写得很好。”段陆赞美道。
“你对这个还有研究?”
“研究谈不上。我只是平时喜欢书法,没事就自己练练。看来,这八个字绝
第六十五章 对酒当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