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诗潆走过来看了一阵:“好像是。”
“写血字。这得多大的仇恨啊。”段陆惊叹道。
孙沉商道:“你们还记得,之前在墙上写‘对酒当歌,人生几何’那几个字吗?”
“记得。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觉得这个字和那八个字的写字手法和习惯一样,应该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他们端详着这个字。这个字的字体虽然和之前的八个字不同,但是从手法和书写习惯上来看差不多。
这人到底是要干什么?为什么写这么多字,并且屡次给他们提示,却迟迟不露面呢?还有,这个“债”字到底代表着什么?
“它会不会指的是钱债?”段陆猜测,“有人欠钱不还,所以就写了个‘债’字。”
如果是钱债的话,这里不会有这么骷髅。钱债的话还上了不就行了。就算还不上,也可以想其他办法,没道理搞这么骷髅。
“那没准就是情债。”唐诗潆道。
情债一般是两个人的事,没有必要搞出这么多骷髅。看来,这个想法似乎也解释不通。这个也不是,那个也不是,到底是什么呢?
段陆这时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你说来听听。”
“我听说这么一个故事。一个男人和一个偏远地区的女人相恋,并且女方已经怀孕。可是本村人有这样的习俗,就是禁止本族的人与外人通婚。后来,全族的人劝那女的,那女的就是不听。于是他们俩打算私奔,就在私奔的那天被人告发了。后来,族长说这个女的是来自阴间的妖怪,就把她
第一百二十章 情债,钱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