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车在小巷附近饶了几圈,没有任何发现。
“可能,就是我们听错了。天色太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郝刚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欠,“你不困吗?”
“困。”孙沉商虽然不甘心,可也没有什么发现,只能先回去,再从长计议,“走吧,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嗯,老子早就困了。”
回去的路上,他们很留意路边的情况,也还是没有什么发现。也许,真的是郝刚听错了。也许真的是他们多虑了。
骑了大概一个小时,他们总算回到了宾馆。
“妈的,总算回来了。累死老子了!”郝刚一进宾馆就急着找水喝,“老子渴死了!”
“你们总算回来了。”段陆感到松了一口气。不见他们回来,段陆和王文礼不敢睡,就找了一副扑克,打起了扑克。“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
“你问孙沉商吧。”老子得歇歇,“哎呦,你们俩还玩上扑克了?两个人,怎么玩?玩啥啊?”
“没玩什么。就是打发下时间,等你们回来。”王文礼道。
“你们有什么发现没?”段陆又问了一遍。
“一言难尽啊,”孙沉商哀伤道,“供电所里的机器都是坏的,看来我们得生活在黑暗中了。”
“我也觉得很难。”段陆道,“不过,我倒觉得这样挺好的。”
“好,怎么好了?”
“黑暗中,我们好隐藏,要是有电的话,我们就很难藏身了。你们说不是吗?”
“还别说,你说的好像还有点道理。”
孙沉商指了指里屋的门,轻声道,“唐诗
第十九章 唐诗潆不见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