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丝毫笑不出来,依然忧心重重地说:“我们多加小心把。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掉以轻心。”
郝刚道:“要不,我们喊一声唐诗潆,看看她回答不?”
“可以试试。”
“那我喊了啊。”郝刚‘舔’‘舔’干裂的嘴‘唇’,大喊了一声:“唐诗潆,你在吗?”由于口干舌燥,他的声音也变得干燥闷沉。
谁知刚喊了一个字,来了一个野人。郝刚也不敢喊了。
等那野人人走后,郝刚道:“不行,我一喊,他们过来了。”
段陆担心地说:“没听到唐诗潆回答。怎么回事?”
孙沉商紧锁着眉:“也许她被堵住了嘴,不方便说话。”
郝刚灵机一动,‘激’动地说:“要不这样,我们唱歌吧,给唐诗潆送个暗号。她要是听到我们的歌声,能听懂我们的意思了。这样,她也不用回应我们了。”
段陆笑道:“聪明。这个办法好。除了唐诗潆,那群野人都不知道我们在唱什么。”
“办法倒不错,可我们唱什么歌啊?”
“我想想。”郝刚想了一阵,道,“唱吧。她听到,会知道我们在晚动手,这样她心里有数了。”
“好主意,那你唱吧。”
“妈的,凭啥又是老子唱。”
段陆嘻嘻笑着:“谁叫你的嗓‘门’高呢!你不唱,谁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