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可没有‘诱’饵了。”
“哎呀,我知道了。你让我试试。”郝刚开始对他软磨硬泡。最后,孙沉商也只好同意。“那你试试吧,但是一点要手快,反应快!”
“知道了。磨磨叽叽的!”郝刚夺过木棍,开始向吃人‘花’甩。
“往那两个吃人‘花’间甩。”孙沉商还是不太放心,在一边指点着。
“你瞧好吧。我不会有问题的!”
郝刚试了一下,成功搞定两个吃人‘花’。他乐了:“你看咋样,我说我没问题把。你还不信呢。”
孙沉商点头说:“嗯,的确是不错。继续保持吧。这样行。”
郝刚笑道:“嗯。看我再搞定两个。”
结果郝刚这次没有甩好,兔子‘肉’直接甩进一个吃人‘花’的嘴里。这吃人‘花’贪婪地咀嚼着兔子‘肉’,完毕后,还用舌头‘舔’着嘴角,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妈的,甩的低了!”郝刚气得直跺脚。
这是他们仅有的一块兔子‘肉’。如今他们连‘诱’饵都没有,该怎么办啊?
段陆的语气带有慢‘性’火‘药’味:“早听孙沉商的多好,也没有这么多事。”
郝刚耷拉着头,沮丧地说:“是我不好,对不起大家。”
王礼下打量着郝刚,希望郝刚还装着一块兔子‘肉’,于是不无希望地问:“唉……对了,郝刚,你还有兔子‘肉’吗?你应该还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