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符号那里发现了六种颜‘色’的果子,而这吃人‘花’有六条命,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而且颜‘色’都一样,所以肯定不会是巧合。”
“幸亏,我们没有吃那些果子,不然肚子里长出个吃人‘花’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把那些颜‘色’鲜‘艳’的果子跟这些吃人不眨眼的吃人‘花’联系起来,王礼觉得一阵恶心,心里发憷,不禁浑身微颤。
“如果不是巧合的话,那么它们是怎么联系起来的呢?”唐诗潆怎么也想不明白两者之间的联系。
郝刚惊道:“难道是把这六种果子堆在一起,埋在土里,能长出吃人‘花’来了吗?”
“这个不太符合实际。”
“咦,会不会是这样的?”王礼猜测着,“我们虽然在那里发现了六种颜‘色’的果子,但其实是一种?”
郝刚一时转不过这个弯来,盯着王礼问:“你说的是啥意思?我咋没听明白。要不你再说得详细点,简单点。”
“意思是,这个果子的成长过程是黑‘色’——白‘色’——粉‘色’——紫‘色’——蓝‘色’——红‘色’,它们虽然有六种颜‘色’,但却是属于同一品种。只不过,那些果子的成熟程度不同,所以我们发现了六种颜‘色’不同的果子。这下,你们应该听明白了吧?”王礼尽量解释得很简单明了。
听完后,他们开始对王礼刮目相看。没想到,王礼平时唯唯诺诺,胆小怕事,但在紧要关头,还是有自己的独特见解的。也许在很多时候,王礼只是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罢了。如今看来,王礼并不是没有主见,只是他心里的胆怯胜过了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