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刚。”
“好吧,那晚安了。我的确有点累了。”一说起睡觉,段6就觉得浑身乏力,连打了两个哈欠。
“晚安。”
等他们倆睡后,唐诗潆又看了看郝刚。此时他的嘴唇已经成了正常的淡红色,脉搏和呼吸也恢复了正常。
“郝刚应该没事了。真是没想到,你的这个办法还真管事!”唐诗潆一直悬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孙沉商笑了笑:“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都是郝刚命大。”
“呵呵。你们找红果子的时候,现那群野人了吗?”
“没有。他们要想找到我们可不容易。”
“但愿他们永远找不到我们。”
“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嗯,也好。既然郝刚没有大碍,我就眯一会儿。”
“睡会。”孙沉商深吻唐诗潆的头,语气温柔而甜蜜,“咦,你该洗头了。”
“讨厌。哪有你这样的。”
“呵呵,睡吧。”
“嗯,晚安。”
“晚安,宝贝!”
唐诗潆露出调皮的笑容,故作嗔怪道:“叫谁宝贝呢?”
“你猜呢!”
“油嘴滑舌的!”
第二天,郝刚一醒来,就觉得头胀疼:“妈的,那群野人酿造酒的后劲真大,老子才喝了几口,就开始头疼!”
段6见郝刚醒来,真是又生气又心疼:“你就烧高香吧。昨晚要不是孙沉商,你这会儿估计已经入了鬼门关了。”
“啥意思?”
“
第十六章 死马当活马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