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对吗?”
“看来你很清楚嘛?”
“哈哈,我虽然没有犯过事,但对政策我们还是了解的。”
“那就好,那你就老实交代。你也不想想,要是没有证据,我们是不会把你带到这里来的。至于是你自己坦白从宽,还是我们说,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坦白?我坦白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坦白什么。真是笑话!简直令人可笑!”
……
郝正北拧着眉头,对孙沉商说:“这个家伙很难缠,他虽然没有案底,但是对我们的手段还是很了解的。他应该从电视上看到的,或许是身边有懂法律的朋友吧。总之,这个家伙很难缠,我们使用了各种手段,但他就是不老实交代。他的心里承受能力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我们在他家里看到了很多有关法律和心理学的图书,看来他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妈的,现在的罪犯可真不简单,都快比我们警察还狡猾,还专业。”
听到这里,孙沉商依然是云里雾里的:“然后呢?”
“然后?……”郝正北的表情痛苦,眼神流露出了愤怒和痛恨,“你猜猜,然后这个家伙跟我们说了什么?”
孙沉商觉得奇怪,不禁问道:“说了什么?”
一想到这里,郝正北的心里就翻滚出痛恨与懊恼。这件事虽然已经过去了,但依然在他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不可磨灭的烙印。
……
郝正北说:“吴迪,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吴迪鄙夷一笑:“那么就请你把棺材抬过来吧,让我好好掉下眼泪。好不
第四章 午夜色魔案(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