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平给苗春江写了一张纸条,把他约了出来。等苗春江到后,我们俩就上了车,控制住了他。然后,寒树平用苗春江的手机给王岩打了一个电话,把王岩叫了过来。等他们俩都到后,我们先杀了苗春江,然后杀了王岩。”
“你们是怎么杀的他们?说一下你们杀人的过程。”
“我先用登山绳帮助苗春江的手腕,然后控制住他,同时掰开他的罪,寒树平把一瓶安眠药灌进他的嘴里。他就这么死了。王岩是这么死的,吕秀星也是这么死的。”
“杀人工具,现在在哪?”
“手套和鞋套已经烧了,登山绳留在了现场,是特意留给你们的。我们把现场清理的很干净,没有给你们留下指纹和脚印。在吕秀星被杀的时候,那根头发也是我们特意留给你们的,我们想跟你们玩一个游戏。”
郝正北哼了一声:“你们跟我们玩游戏?结果咋样,不还是输了吗?”
裴斌悲苦地叹口气:“是,我们是输了,但我不后悔。我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心里也就安心了。”
“手套和鞋套你们是在哪烧的?”
“就在现场附近的森林里,那里有三株很大的杨树。”
“再去那里,你还认识吗?”
“我想应该认识吧。”
孙沉商接着问道:“既然你达到了目的,为什么不走的远远的?”
“我想在我走之前,再去看看我的妹妹一眼,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想再去看看我父亲。这样,我才能走的安心。”<
第二一五章 汽车男尸案(四十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