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回去后,头脑也清醒了,觉得不应该回去,于是就在上班的地方睡了一夜。所以,我才说,我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也不知道他是谁。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露露说完后,紧张的脸也有些放松了,深深的长吁了一口气。
孙沉商和郝正北听后,也觉得很奇怪。本来,白若兰把男人带回家,并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可是她却没有告诉跟她居住的露露,这一点,似乎有些反常。
郝正北想了半分钟,问道:“那后来,她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件事。”
“没有。她一句话都没有提,我也没有问。”露露茫然地摇摇头,“本来我是想问问的,不过,我觉得,她既然不想说,我还是别问了吧。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郝正北想了想露露刚才所说的话,听出了一些端倪。郝正北有些丰富的经验,所以不难从他人的口供中发现端倪。于是他就有些怀疑的问道:“你刚说,你刚走进家,听到了那种声音,然后就觉得奇怪?我想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会那么想?白若兰那么做很不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