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任何线索。这叫我们如何让下手啊。”
孙沉商也表情悲苦地说:“是啊。这样,就更加令我觉得反常了。”
“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找到这个神秘男人。没准他就是破案的关键。”
“是啊。”
后来,他们俩见在白若兰的房间找不到其他的线索,就先回到了警局。
回到警局,郝正北就把刚刚调查的线索做了汇总。他说:“今天,我和孙顾问去了白若兰所上班的地方,也去了她租住的地方,根据与她合租的露露所说,白若兰曾经把一个神秘男人带回家。可是我们只在白若兰的卧室里找到这个男人的一根毛发,其他的都没有找到。我已经把毛发送去化验科的,相信一会儿就会有结果的。”
孙沉商接着说:“据白若兰的同事所说,她们最后一次看到她的时间是20号的下午。还有一个女孩是在20号的晚上9点见到过她,可是在21号,她们都没有见到过她。而法医检测出白若兰的死亡时间,是21号的晚上11点钟,死亡原因是被人捂住口鼻而窒息。也就是说,从20号的晚上9点以后,一直到21号的晚上11点,她的同事都没有看到过她,而她也不在家。”